九街头,正软尘润酥,雪销残溜。禊赏祇园,花艳云阴笼昼。层梯峭空麝散,拥凌波、萦翠袖。叹年端、连环转,烂漫游人如绣。
肠断回廊伫久。便写意溅波,传愁蹙岫。渐没飘鸿,空惹闲情春瘦。椒杯香乾醉醒,怕西窗、人散后。暮寒深,迟回处、自攀庭柳。
探芳新·吴中元日承天寺游人。宋代。吴文英。 九街头,正软尘润酥,雪销残溜。禊赏祇园,花艳云阴笼昼。层梯峭空麝散,拥凌波、萦翠袖。叹年端、连环转,烂漫游人如绣。肠断回廊伫久。便写意溅波,传愁蹙岫。渐没飘鸿,空惹闲情春瘦。椒杯香乾醉醒,怕西窗、人散后。暮寒深,迟回处、自攀庭柳。
“九街头”三句,点出地点、时令。承天寺地处吴中闹区,即“九街头”。早春元日,乍暖还寒时候,残雪将尽未尽,道路酥润、泥泞。“禊赏”两句,“禊”,祭也。“祗园”,即祗树给孤独园的略称。传说佛在王舍城说法时,给孤独长者乞佛来舍卫城弘法,欲购祗陀太子园林献佛。祗陀戏言,布金遍地,乃卖。给孤独竟如其言。然园虽为给孤独所购,林树仍属祗陀,故称祗树给孤独园,简称祗园。这里借代作承天寺。此言词人元日前去承天寺烧香,寺内布置得花团锦簇,天上却显得阴沉沉的。“层梯”四句,言承天寺建造得殿阁重重,寺内香烛旺盛,烟雾弥漫;寺中的放生池里水波荡漾;游寺的男男女女身穿彩衣摩肩接踵,拥来拥去。“萦”,有旋绕之意,这里指游人袖与袖相缠绕,即形容游人之多也。“叹年端”三句,言词人感叹元日岁岁有,但是每年仍旧有这许多淑女、士人前来寺内焚香拜佛啊。词中偶句有双声字,必用叠韵字对者,此“叹年端”一句中,“叹”到“漫”八字连叠,则创见也。上片扣题述“元日承天寺游人”。
“肠断”一句,总领下片叹别离。词人在寺内回廊伫立良久,见他人都是双双游寺,而自己却只有孤身一人,不由牵动心中的离愁别恨。“便写意”四句,细写愁绪。词人愁肠百转,蹙眉溅泪,内外俱悲,这是因为离人(指苏妾)去后音讯皆无,而词人思念之心却有增无减,所以他为了这闲情“空惹春瘦”。“飘鸿”,即暗喻去妾也。“椒杯香”四句,言椒酒延年使人醉,情人贵聚首恨别离。词人心中最希望能够日日醉佳酿,天天伴佳人也,然而眼前他的遭遇刚好与此相反,是“西窗人散”,难免不忧愁。“西窗”两句,反用李商隐《夜雨寄北》诗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”句意。“暮寒深”三句,从感叹中惊醒,复归现实。言他游寺晚归,春寒料峭中自折垂柳枝,寄托离别情。下片词人游寺感叹。
据词中“飘鸿”、“西窗人散”等句之意,此词应作于其苏妾已离他而去,但梦窗尚在苏州之时。
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 ...
吴文英。 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
送瘳子晦倅湖还别四绝。明代。陈淳。 松窗梅雪岁寒余,奉别城东古驿头。君去有行应可乐,我来独学重为忧。
奉和圣制登蒲州逍遥楼应制。唐代。苏颋。 在昔尧舜禹,遗尘成典谟。圣皇东巡狩,况乃经此都。楼观纷迤逦,河山几萦纡。缅怀祖宗业,相继文武图。尚德既无险,观风谅有孚。岂如汾水上,箫鼓事游娱。
旱雷。宋代。文同。 夏旱亦已久,众惧非常灾。茫茫大田中,赤风起炎埃。密云徒满空,甘泽竟不来。但闻南山下,日日喧怒雷。
偈颂六十五首。宋代。释普济。 白鹤五通贤圣,瞥喜瞥嗔无定。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依然错认。从来与渠水米无交,年年今日,钵盂安柄。因甚如此,鸡不吃谷,肫里有病。
五色鹦鹉。明代。张穆。 东溟千万里,诚许鸟中英。岂不能言累,徵从慧业生。撩人低婍妮,饥啄谢凭淩。地僻无谈客,青窗感友声。
赠乐秀才汇川。清代。戴亨。 伊余削籍游京华,畴昔知交绝来往。踽踽孤踪近十年,邂逅石闾非梦想。高才逸气淩九霄,冰雪奇文共欣赏。眉山即山相继来,睥睨今古分雄长。三人磊落天下奇,世求一见恒难期。况与交游日把臂,此生此世诚一时。年来知己尽凋丧,诗文到处含酸悲。群鸱聚族争腐鼠,安知溲渤潜蛟螭。一椽索处类屈蠖,谁复问字来卑栖。乐生青云客,慕我如饥渴。月明乘兴叩荆扉,疑是山阴夜中雪。金尊绮馔玉作盘,邀我醉饱灯元节。爱我作大书,不惜绢素供涂污。爱我作长句,频催屡促如追逋。自愧才同白头豕,何能扬鬣倾江湖。感君意,为君讴。滔滔陇水去不休,各自南北东西流。纷纷草木无坚性,几日飘荡随残秋。与子共采明月珠,与子共宝荆山瑜。男儿立身贵不朽,莫教岁月空荒芜。我今愿作他山石,攻金攻玉成琏瑚。君不见少年慷慨酣杯酌,移山倒海轻一诺。口血未乾盟已寒,星移雨散何浇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