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公子·岸柳垂金线。五代。顾敻。 岸柳垂金线,雨晴莺百啭。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马嘶芳草远,高搂帘半掩。敛袖翠蛾攒,相逢尔许难。
岸边的杨柳垂下金黄色的枝条,雨过天晴,黄莺儿在尽情地呜叫。我的家就在绿杨树旁边靠近通衙大道,来来往往经过许多许多的王孙年少。
我在高楼上半卷起帘子往下瞧,王孙公子们骑着马越去越远。我举袖遮睑把眉皱,感叹知音相逢这么难。
醉公子,唐教坊曲名,后用为词牌名。杨升庵《词品》云:“唐词多缘题所赋,《醉公子》,咏公子醉也”。
莺百啭:形容莺的啼叫声非常动听。
少年:小青年。
敛袖:整理衣抽。翠蛾攒(cuán):即攒眉皱眉,蹙眉。翠蛾:指眉毛。古人称女子的细而长的眉毛为蛾眉,因为其形似蛾的触须。古代女子以黛画眉,黛为青黑色颜料,故称翠蛾。
尔许:如许,这样。
参考资料:
1、费振刚主编 顾农,徐侠著.中国历代名家流派词传 花间派词传:吉林人民出版社,1999:439
2、王洪主编.唐宋词精华分卷:朝华出版社,1991年10月第1版:93
《醉公子·岸柳垂金线》轻借流丽潇洒之笔,用岸柳明媚莺声如簧的环境作衬托,委婉曲折地描写一位别后妇女的春思。“岸柳垂金线,雨晴莺百啭。”起拍二句,为对春日景物的描绘:“岸柳”已被春风吹绿,垂下缕缕长有嫩叶的枝条,而雨后新晴,黄莺百啭,一片春光融融。
“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”写家居环境及宅前路上来往多青年人的情景。美景当前,故少年人来游者众,这一切都暗示这是一个易于挑起春情的季节,也是一个令人忆起少年情事的地方。潜气内蕴,深藏不露。
“马嘶芳草远,高搂帘半掩。”过片二句,写由所见来往多青年人而引发的对心上的人的思念:女主人公闻马嘶以为心上人即将来到,因而于楼上卷帘望远,但并未见到心上人,唯见郊原芳草连绵直伸向天边。这里只说“帘半卷”,不像后来宋词“倚危楼,望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”之类直说,“点到即止”,正是唐五代词的含蓄处。
“敛袖翠蛾攒,相逢尔许难。”结拍二句,言因不见心上人的身影,女主人公眉峰紧锁、愁思满腹,并慨叹和心上人见面是如此之难。这里以蹙眉表愁态,于是不由内心发出惆怅无奈问己又问人的“相逢而不离开却是如此的艰难”的嗟叹。
[约公元九二八年前后在世]字、里、生卒年均无考,约后唐明宗天成中前后在世前蜀王建通正时,(公元九一六年)以小臣给事内庭。久之,擢茂州刺史。后蜀建国,敻又事孟知祥,累官至太尉。性好诙谐,仁前蜀时,见武官多拳勇之夫,遂作武举谍以讥刺他们,一时传笑。敻工词,作风间似温庭筠,今存五十五首(见花间集及唐五代词)。 ...
顾敻。 [约公元九二八年前后在世]字、里、生卒年均无考,约后唐明宗天成中前后在世前蜀王建通正时,(公元九一六年)以小臣给事内庭。久之,擢茂州刺史。后蜀建国,敻又事孟知祥,累官至太尉。性好诙谐,仁前蜀时,见武官多拳勇之夫,遂作武举谍以讥刺他们,一时传笑。敻工词,作风间似温庭筠,今存五十五首(见花间集及唐五代词)。
妒妇津。明代。张煌言。 妒妇死津头,津亦名「妒妇;」少女相经过,风雨不得渡。或为蓬垢颜,窃恐逢彼怒。古云粥仓庚,可以疗此痼;惜哉彼妇愚,虽死犹弗悟!
寄王鍊师。元代。胡奎。 安期入东海,采药三蓬莱。东窗绿玉树,岁岁见花开。弭节昆丘圃,吹笙阆风台。翱翔綵云里,挥手招我来。安期双黄鹄,相从凌九垓。
赠乐秀才汇川。清代。戴亨。 伊余削籍游京华,畴昔知交绝来往。踽踽孤踪近十年,邂逅石闾非梦想。高才逸气淩九霄,冰雪奇文共欣赏。眉山即山相继来,睥睨今古分雄长。三人磊落天下奇,世求一见恒难期。况与交游日把臂,此生此世诚一时。年来知己尽凋丧,诗文到处含酸悲。群鸱聚族争腐鼠,安知溲渤潜蛟螭。一椽索处类屈蠖,谁复问字来卑栖。乐生青云客,慕我如饥渴。月明乘兴叩荆扉,疑是山阴夜中雪。金尊绮馔玉作盘,邀我醉饱灯元节。爱我作大书,不惜绢素供涂污。爱我作长句,频催屡促如追逋。自愧才同白头豕,何能扬鬣倾江湖。感君意,为君讴。滔滔陇水去不休,各自南北东西流。纷纷草木无坚性,几日飘荡随残秋。与子共采明月珠,与子共宝荆山瑜。男儿立身贵不朽,莫教岁月空荒芜。我今愿作他山石,攻金攻玉成琏瑚。君不见少年慷慨酣杯酌,移山倒海轻一诺。口血未乾盟已寒,星移雨散何浇薄。
水调歌头 记梦。明代。汪洋。 海气迫虚渚,蚌吐冷光丸。暗潮携我何处,云势欲成山。长惧阴崖阻隔,俯首冰弦弹折,往事不堪怜。一掬苍茫意,休郁两襟边。天水合,星河没,起高寒。却笑遗世无计,揽镜看经年。又悔身临巨壑,忽有惊飙吹落,月倚碧天圆。西牖鸣征铎,聊慰在人间。
江上四哀诗 其四 叶山人元阶。清代。姚燮。 叶君乎仲兰,果以忧郁死。平生千载期,一朝成逝水。自与弱冠交,百间不踰始。直恐寝食离,若将性命委。每约潜深山,十年读经史。动因多事故,飘泊异行轨。迩闻君病剧,吾已客千里。谁知慰问书,竟作墓前诔。意外得凶讣,有泪不能弭。黯绝一寸心,若堕九渊底。惨尔兄弟殂,茕茕各无子。大祧悬千钧,危哉一发恃。可怜伯道贤,遽等若敖鬼。身后馀遗文,茫茫付谁氏?遥知湖上楼,败叶飘故纸。咄嗟眼中人,存者尚有几。降殃必及善,天道或未尔。岂我叶仲兰,竟以忧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