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宫中玉虾蟆,多年栖息嫦娥家。
忍饥不及一夜啗明月,天帝怒尔谪下三峡脚手犹爬沙。
婪酣大肚饱清气,但见琼流珠液百尺垂唅呀。
峡人只作泉水看,不知元和漱咽犹是月之华。
从来至味不可说,陆羽只作第四夸。
可怜提瓶肥羜子,强饮百斛莫救肝胆邪。
我闻老蟾之酥乃仙药,能使风草化作黄金芽。
何如闭口自润泽,换尔丑质生角牙。
会当骑尔却上月宫去,下看桑海渺渺凌苍霞。
虾蟆碚。宋代。李石。 水晶宫中玉虾蟆,多年栖息嫦娥家。忍饥不及一夜啗明月,天帝怒尔谪下三峡脚手犹爬沙。婪酣大肚饱清气,但见琼流珠液百尺垂唅呀。峡人只作泉水看,不知元和漱咽犹是月之华。从来至味不可说,陆羽只作第四夸。可怜提瓶肥羜子,强饮百斛莫救肝胆邪。我闻老蟾之酥乃仙药,能使风草化作黄金芽。何如闭口自润泽,换尔丑质生角牙。会当骑尔却上月宫去,下看桑海渺渺凌苍霞。
李石。少负才名,既登第,任大学博士,出主石室,就学者如云。蜀学之盛,古今鲜俪。后卒成都,时作山水小笔,风调远俗。卒年七十外。 ...
李石。 李石。少负才名,既登第,任大学博士,出主石室,就学者如云。蜀学之盛,古今鲜俪。后卒成都,时作山水小笔,风调远俗。卒年七十外。
送赵国宜直筠州户掾。宋代。陈文蔚。 苦无多路旅程宽,正是江南绿打团。欲湿征衫梅雨细,不成客梦麦秋寒。官闲诗可频搜句,亲近书宜月问安。自笑无才愧之子,明时君禄讵能干。
蛾眉 其七十一。近现代。吴妍因。 胭脂金粉并飘零,半面徐妃劫亦经。台上杨稊才一瞥,飞花又自化浮萍。
舟次清口 其一。宋代。黄裳。 海岱东西六转春,投閒休说去思人。此方缘尽回头处,别有仙源可出尘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扃岫为张支使作二首。宋代。姜特立。 老去林泉属我,时来轩冕输君。正好南冥运翼,未用北山移文。